《衛報》報導,沙國法院上周駁回哈斯洛爾的指控,聲稱證據不足。
夢東Mong Tong《Mystery秘神》 除了聽夢東有什麼機會,能來一場這般「神遊」?當代音樂常言「迷幻」、「融合」、「電子化」,夢東的專輯,也有這些部分,自然而然,隨來隨玩,好似完全不把音樂類型的包袱放在心上,用上的材料,都有其發展,合情合理,一念之間,靈光乍現。蛋堡《家常音樂》 蛋堡最吸引人的地方,就是口氣。
樂迷是這樣子跟隨著他一起成長的。這張專輯並沒有變成vocal為主的作品,絕對是樂團的聲音。壞年份的好音樂:2020年「台灣製造」20張年度專輯回顧(上) 在這個充滿壞消息的年份,音樂依然精彩。總是可以用日常的方式,帶我們去到「活過但沒想過」的生活寓言。節奏與與吉他的平衡感抓得很好,有時爵士有時藍調,聽似悅耳無害,仍無疑是搖滾樂的樂句與口氣。
但他們講述的是自己的故事,英文專輯名稱其實更適切(Urban Noir),於黑色電影的濾鏡下,少年們的都會體察。當「專輯」已不是音樂發行的唯一選擇,這20張豐富完整的作品,更值得被好好的聽見。「妳知道『吃土』這個詞的由來嗎?」他說。
機身突破雲層,趨於平穩之際,金黃色的晨光從橢圓窗框灑了進來,幾經切割以後,在我腿邊形成有趣的幾何。一個人搭飛機這還是第一次,一搭就這麼遠。漫長的飛行時間,時而閱讀,時而滑滑電影選單,最終決定把電腦拿出來,寫我的第一本書。我也甘願地睡了,睡得並不安穩,感覺像是沒有真的睡著那樣,卻又隱隱做了個夢。
先前想到戶頭還有些膽戰心驚,一次飯局上,我跟老爸述說自己的顧慮,老爸笑了,是幾近訕笑的那種。即使知道到了紐約陸續會見著幾個朋友,心境上依然是一場自己一個人的探險。
醒來什麼也不記得,燈光依然暗著。然而我迄今還沒有成功過,當時間化作字句,它必定得被鎖在一個時空裡,感動才可能成立,或者只是我功力不足? 也許有人曾經就要接近用一首歌展現時間的真理,那會是什麼樣的歌呢? 真的很想聽聽看。先前拜託司機回台北前載我到桃園機場,抵達機場才凌晨兩點多。文:鄭宜農 〈跨年〉 所謂跨年這一天,年復一年,人們邊上班邊偷滑臉書,思考著三百六十五天又過了,該怎麼除舊布新自己的人生,一邊也互傳訊息相約晚間的慶祝行程。
把樂器交給團員們,帶著一個半月份的行李,在機場大廳找個角落窩著,等待早上六點的飛機。小時候就常常想這件事,時間真的是無法捕捉的嗎? 有時候我會張開嘴巴,對著空氣輕輕地說: 「哈囉時間?」 當然什麼事也沒發生,在我說出口的當下,時間就過了。計程車司機趁著午間提早填飽肚子,為等會兒準要塞在通往鬧區的高速公路上做個身心上的準備。我帶著有些羨慕的心情,怕自己的視線打擾人,又止不住欲望,時不時偷瞄右手邊的窗口,還好視力還算可以,能瞥見一小部分的機翼在雲霧裡閃著紅光
然而我迄今還沒有成功過,當時間化作字句,它必定得被鎖在一個時空裡,感動才可能成立,或者只是我功力不足? 也許有人曾經就要接近用一首歌展現時間的真理,那會是什麼樣的歌呢? 真的很想聽聽看。把樂器交給團員們,帶著一個半月份的行李,在機場大廳找個角落窩著,等待早上六點的飛機。
先前想到戶頭還有些膽戰心驚,一次飯局上,我跟老爸述說自己的顧慮,老爸笑了,是幾近訕笑的那種。二○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,結束某縣政府舉辦的跨年活動演出,和當時的團員一起在後台互道了新年快樂,然後我們上了出租褓母車,帶著各自心思北上。
醒來什麼也不記得,燈光依然暗著。當然能寫是開心的,只是找主題的過程有些困惑,最終預計那是一本以變形周遭友人為題的短篇集,可以天馬行空,大大滿足自己喜歡編寫故事的癮,最重要的是,我真心希望它可以沒有自己。記得坐在冷氣有點誇張的機場大廳一角,裹在厚外套裡,忽然對於此時此刻的孤獨感到前所未有的歡欣。不過實際上,我一邊寫,一邊想的卻都是自己的事。不過,記憶中的跨年多半都是悲傷的。我就是想要大聲地說: 「我他媽,真是一個自由的人。
也不是說因為這樣我的跨年就缺少了故事,只是照理說,如果以愛為基準點延展出去,愛少一點就是悲傷、愛多一點就是快樂,往後的人生中,這次愛少一點、下次愛多一點,跨年於是就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與回憶。妳就去把錢花光啊,讓自己一無所有一次,沒錢付房租就耍個賴,去借錢,一定借得到。
為什麼要在新年第一天冒這個險呢? 是因為結束了十年的感情,其中還包括在離婚證書上簽字,鬧了個轟轟烈烈的新聞嗎? 我以為自己並不感傷,並不害怕,我應該感到輕鬆,應該感到再也沒有什麼能夠擊垮自己。每一段人生都是支離破碎的總和,什麼才是值得述說的,當時的我以為不可能有個答案。
先前拜託司機回台北前載我到桃園機場,抵達機場才凌晨兩點多。直到那位穿著挺立制服的女空服員悄然走到身邊,彎下身來輕聲地對我說話,我才從自我的思緒瞬間驚醒過來。
起身去上了個廁所,機身盡頭,空服員的身影在光亮處穿梭。」 數個小時過去,飛機熄了燈,多數乘客進入他們自己奇形怪狀的睡眠,空氣裡有一種聖潔感,一種不可被輕易打擾的尊榮。「土是真的可以吃的,從前物資貧瘠或者戰亂之地,人民窮到沒有東西吃,就挖土來吃。一個人搭飛機這還是第一次,一搭就這麼遠。
「妳知道『吃土』這個詞的由來嗎?」他說。時間永遠是進行式,從不變異成另一種樣貌,就像我們不會一夕間建立好新的觀點,也不會突然變瘦又變高。
又或許,我只是想要對著所有能吶喊的角落,喊到每一個縫隙都有我不斷回溯折返的聲音。計程車司機趁著午間提早填飽肚子,為等會兒準要塞在通往鬧區的高速公路上做個身心上的準備。
或許只是因為,這是第一次想要自己決定跨年的樣貌,給自己的孤獨一個最真切也珍貴的理由。小時候就常常想這件事,時間真的是無法捕捉的嗎? 有時候我會張開嘴巴,對著空氣輕輕地說: 「哈囉時間?」 當然什麼事也沒發生,在我說出口的當下,時間就過了。
並不是周遭的人不願意給我幸福,也不是沒有為愛的人們努力,但我依然總是在這一天,意識著自己的孑然一身。」 於是我就抱著吃土的決心,發狠買了直達機票。回到座位上,開了閱讀燈,明明把書翻開了,卻盯著椅背上未亮的螢幕發起呆來。漫長的飛行時間,時而閱讀,時而滑滑電影選單,最終決定把電腦拿出來,寫我的第一本書。
那樣的情境是超寫實的,有點像夢,在夢裡我在我耳邊細語,我說,時間並沒有斷開呀,沒有一個像是段落結束,圈上句點又是下一章的概念。真的再沒有,吃土也是可以活啦。
土裡有很多營養,有礦物質,以及各種。機身突破雲層,趨於平穩之際,金黃色的晨光從橢圓窗框灑了進來,幾經切割以後,在我腿邊形成有趣的幾何。
「妳這輩子都在不安全感裡度過,夠了吧。我也甘願地睡了,睡得並不安穩,感覺像是沒有真的睡著那樣,卻又隱隱做了個夢。